第1014节

  侍从纵然心有不满,但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。
  微微低了头道:“神主,灵辉的人打过来了。”
  灵庆听到灵辉二字,瞬间睡意全无,冲着那个侍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  “灵辉的人打过来了,你是死人吗?现在才说?”
  侍从忍了又忍,这会终于忍耐不住开始爆发。
  “凭什么?就凭你是神主?那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了吗?”
  “还是在你眼中,所有不如你的人都是牲口?”
  侍从一声冷呼,这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发声,其实也是在为所有被歧视被压迫的弱者发声。
  灵庆听闻顿时如同火上浇油,他眼神逐渐变得火热。
  他也没有再出手,而是无形地释放着自己的威压。
  当看到那本来就受伤的侍从发着抖匍匐在地时,他淡淡地笑了。
  “是,你们蝼蚁,就不配活着。”
  灵庆说完,轻蔑一笑,身上威压更甚。
  瞬间,刚刚还愤怒为自己发声的侍从就没有了呼吸,身上血管全部爆开,鲜血如河流一般流了出来。
  可见这侍从死之前经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  但灵庆对此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,杀人对于他们神界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,就如同踩死一只小蚂蚁一般,是日常娱乐小插曲罢了。
  灵庆大踏步走出自己的寝殿时,正好与神道门老祖相遇。
  “神主请放心,我已经派了士兵前去阻击灵辉军队的攻击。”
  灵庆听闻这个消息,刚刚悬起来的心瞬间落下。
  他思考了一会,点饭要菜,甚至要歌舞表演即刻进行。
  “那个,老祖啊,既然事情很快能搞定。”
  “那你看看能不能将你神道门那些个女弟子喊出来让她们跳舞唱曲,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助兴啊?”
  神道门老祖听闻,并没有相信灵庆所说的话。
  什么为胜利助兴,其实不过是淫兴大发吧?
  他淡淡地开了口,只一句话就让灵庆熄火:“灵辉这次派了他一半兵力出来。”
  灵庆听闻这话,直接吓失神:“不会吧?灵辉这么狠的吗?”
  神道门老祖淡淡点点头道:“千真万确。神主您还要歌舞表演吗?”
  神道门老祖说的一本正经道。
  “不了,这灵辉这厮忒可恶,我这就会会他们去!”
  灵庆听到事情紧急,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吊儿郎当和桀骜不驯,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去对敌。
  神道门外,牧久安已经领军废掉了神道门的第一层护宗阵法。
  随着牧久安而来的神兵们第一层护宗阵法破了,顿时士气大振。
  反观灵庆这边,由于大多数人都是从睡梦中惊醒,本来就心里慌张。
  此时见第一层护宗阵法破了,顿时人心惶惶。
  虽然没人说什么泄气的话,但所有人就是打不起精神来。
  灵庆正好赶出来,瞅见自己的队伍打成那个样子,而且第一层阵法已破,顿时狂踹现场的神兵。
  似乎要把对灵辉的气恼,一股脑全转嫁到这些可怜的神兵们身上。
  还是神道门老祖看到了,将灵庆拉开劝导道:“神主,这第一层阵法破了,我们得想办法加强第二层阵法啊。”
  “您现在打这些神兵,只会让灵辉看了笑话。”
  灵庆思考了一下,这才恢复理智。
  随即他使用自己的神力加强第二层护宗大阵,同时怒骂灵辉。
  站在高处的牧久安望见这一幕,不由摇了摇头。
  想了想,他又用了和之前相同的手法给监天长老报信。
  ……
  仙道门,刚从九州回来的监天长老还没来得及跟江北辰汇报,便看到了天空中闪烁的光点。
  他知道这是牧久安传过来的消息,便很仔细地数好每一个点。
  江北辰自从从九重天外回来之后,便睡不着了。
  本来他身体很困倦,急切需要睡眠。
  但他又累又困就是睡不着。
  没办法,江北辰只得拿好钓竿去找苦海。
  此时唯有苦海才能缓解一下他对睡眠的渴望。
  半道上,江北辰困得迷迷糊糊,无意中撞到一个人。
  “掌门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  监天长老以为自己撞到了江北辰,连忙道歉。
  “你要干嘛?”江北辰因为睡眠不好的原因,脸色很臭。
  监天长老见状,以为是自己信息汇总的迟了,连忙道。
  “掌门,刚刚我去收集牧久安发过来的讯息了,所以没来得及跟您汇报。”
  江北辰点点头,听到牧久安,他稍微清醒了一会。
  “牧久安在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江北辰语气急躁道。
  “牧久安说,他正在攻打神界神主灵庆,是灵辉授意他的。”监天长老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看到的内容,总结道。
  “他们两派的实力如何?哪一方赢得几率大?”江北辰听闻道。
  监天长老听闻想了想道:“就牧久安目前反应过来的信息来看。神界内部的矛盾似乎很尖锐。”
  “上层和下层之间直接割裂。上层直接不管下层的死活,很多人都受不了了。”
  “实力差不多,但灵辉更可能赢。”
  江北辰听闻思考了一会道:“让牧久安假模假样的打一下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我们要的效果就是狗咬狗,隔山观虎斗。”
  第1128章 沼泽地
  监天长老很快将掌门江辰天的命令传达给牧久安。
  可是,进入酣战之中的牧久安,显然是看不到这些,或者说是无暇顾及这些的。
  神道门外,灵庆在幕后之人的指点下一手幻化出一方小世界。
  这是一片广阔的沼泽,尽是枯黄的干枝和黑色的死尸。一只黑色的鸟在晴空中飞行,四周没有云朵也没有其他鸟类,只有一片湛蓝的背景。
  黑鸟飞了一会便滑落下来,站在一个小石堆上歇息,它的眼神锐利,警惕的环顾四周,然后有如盒子打开一般黑光闪烁,随后化为人形。
  这黑鸟变成了一个矮小的老头,留着银灰色山羊胡须,身穿黑色大袍,从头到脚都笼罩在内,实在太大不合身。
  他的眼睛窄小而有神,依然在警戒着附近的情形。这一带安静极了,方圆几百里都了无人迹,只有颓败了的草木和泥泞的水洼。
  “牧久安那小子,就算死也出不去这里,就让他待在这里边吧。”幻化成黑袍老头子的灵庆一脸猥琐相,得意非常。
  不过随即,他面色紧张,显然发现了异常。
  左手边的一滩污水泛起了一环涟漪,这在常人看起来也许是寻常,但灵庆的眼睛有不凡的能力,能够观察到及其细微的东西,却没有看到任何能够引起涟漪的灰尘或是碎屑。
  那定是水中有着什么活物!
  他想到这里,方寸大乱,牧久安如同迅雷鬼魅一般快速的攻击,他已经见识过,一念之间也许便踏上黄泉之路。
  灵庆赶忙双手捏了个“拿”字诀,大喝一声“起”,指向污水潭,法术未及发动前污水中就连连射出三发灵力银针,被灵庆堪堪躲过,随即污水中冲出一道人影。
  那人影跃上半空,凭空的乱抓着挣扎,好像被一双手扼住咽喉。
  灵庆发狠的看着那人,嘴角一抹阴笑,他方才使用咒术擒住了敌人,此时双手结印,用体内的元气化作几根看不见的丝线勒住敌人的咽喉。
  那人歪过头来用眼角余光看着黑袍,挣扎道:“神主,是我,我是神道门的宗主!”
  灵庆眼光忽然涣散,但转而愈发狠毒,他将法术加剧,那人顷刻毙命。
  灵庆站起身来,好笑地拍拍手道:“就这般伎俩,还想骗过我不成?”
  “看来这仙道门的弟子,的确是狡诈多端啊。”
  灵庆看看四周围,目中流露出思索神色。
  这沼泽在弱水下游,凡间黄土被弱水污染成一汪方圆千里的黑暗泥泞,常年散发着很浓烈的死气。
  一般修行者不敢轻易踏入,否则元婴可能会收到污染,埋下不易发现的隐疾。
  传闻神界某帝就死于这样的疾病,小时候元婴被死气渗透却没有发觉,修行数十年后那股死气逐渐随着元气的精纯而变得更具破坏性,最终结成一个毒瘤。
  在某次与人交手时那大师催动了过多的元气,导致毒瘤破裂。
  死气顺着元气流动的方向充斥四肢百骸。顷刻之间体内乾坤逆转,五脏俱焚,三魂七魄全部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  正因如此,灵庆才出此下策,将此沼泽化为自己所用。
  当时指点自己挪用这沼泽为小世界的大佬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了,灵庆只当他死了。
  不过出于谨慎考虑,灵庆还是想了个馊主意。
  他笃定自己刚刚杀死的就是仙道门的徒弟牧久安。
  为了不让灵辉那厮找上门来闹事,也不想让给自己小世界的大佬上门找麻烦,灵庆想出来了一个馊主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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